山东曹县:农村电商为乡村振兴插上“金翅膀” (上)

发布时间:2022-09-07 07:53 来源:中央农广校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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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2022-09-07 07:53

【节目片花】

“山东菏泽曹县,666我的宝贝”,近日,山东曹县因“直播喊麦”而爆红网络,相关视频播放次数超过2.6亿次。走红的背后,是曹县电商发展的硬核实力:全县四千多家电商、5.5万个网店带动超过二十万人创业就业,形成151个电商村、17个电商镇,成为仅次于浙江义乌的全国第二大电商村集群。

曹县是如何通过电商发展产业的?农村电商如何助力乡村振兴?

欢迎收听中国乡村之声《三农早报》山东曹县:农村电商为乡村振兴插上“金翅膀”。

主持人:听众朋友,您好!我是张栋。

最近,山东省曹县突然火了,各种段子在网络广泛流传。甚至有网友说:“宁要曹县一张床,不要上海一套房”“家乡和曹县同处一省,我经常半夜笑醒”“上有天堂,下有曹县”等等,网友溢于言表的傲娇,让这个鲜为人知的鲁西南小县,热烈而奔放地出圈。

无论是曹县大集镇的服装产业,还是曹县庄寨镇的桐木加工,其实,“一夜爆红”的背后,大写着曹县的硬核实力。腰包鼓起来的村民盖起了新房,很多家庭购买了小汽车,小县城出现了拥堵的晚高峰,村民们身着自己设计的服装走上T,广场舞出现在农户的家门口……产业兴旺、邻里和谐、乡风文明,时时处处展现出农民朋友致富后的精神风貌。

爆红的曹县,绝非浪得虚名,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电商的发达,是那些世代务农的老乡们主动拥抱互联网的结果。

今天节目,我们就通过曹县发展电商的成功案例来聊一聊电商助力乡村振兴的话题。

做客节目的专家是农村实用人才带头人培训讲师团讲师王志勇老师。

主持人:王老师,您好!

嘉宾:主持人好!大家好!

主持人:随着山东曹县在网上大火,一时间“曹县是什么梗”成为热搜,那梗从何来呢?原来当地一位主播在网络直播时经常喊一句山东菏泽曹县的口号,因其夸张的效果而被不少创作者模仿,形成一种独特的网络表达现象。在网红因素的影响下,很多网友就开始了对地域发展、家乡情怀的讨论。

曹县走红看似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来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里很早就有了互联网基因,早在2010年曹县一些村民就开始尝试开网店,卖演出服等等,随后引发了电商的扩散效应,很多人从此踏上了创业致富之路。

嘉宾:这里有两个主要的产业,大家也能看到,一个是木材,就是泡桐,泡桐及其它的加工业;再一个就是我们的电商了。这两大产业其实就像刚才您说的,它有基础,十多年的发展现在有了一个引爆点,所以让它很快的出圈了。

如果说到萌芽,我们庄寨镇木工生意的萌芽,我们可能都必须提到一个人,就是蔡秀芳,她是其中一个做木工生意的,当时她还是做棺木,现在都知道,菏泽曹县的棺木占到了日本整个棺木的90%的市场份额,非常大了,早先做也不好做。从公开的信息,包括最近我也和一些曹县的朋友聊天,也聊出来,他们说原来的生意就是养家糊口的一个手艺活。后来他们就说有几个能人有这个思想,其中就有一个叫蔡秀芳的。说在1993年的时候接了个活,是一个外贸公司的话,出口日本的棺木,要多少呢?3000个,这一下子单子太大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后来就召集亲朋好友还有她的徒弟几十个人,反正说是有八九十口子人,把整个村上的所有能腾出来的房间全部腾出来,然后就开始做。结果“一战成名”,大家觉得这事靠谱,能挣到钱,所以慢慢都开始做棺木了。当然咱们也很清楚,你在农村要做棺木,其实多少有点忌讳,做棺材的还是有些忌讳的,不愿意做,从事这样的生意还有一些担惊受怕的,他们说运输这件事情很多人都不愿意干,说运棺木就是害怕什么的,运一单就不敢再运了什么的。所以发展也比较艰难,但是毕竟有了这种出口的萌芽了。然后有这么大一个单子,他们就开始能够慢慢去发展了。公开信息能看出来,他们当时工艺肯定是受到客户的这种赞赏的,要求很精细,都是手工活,但是价格说是从几百块钱到几千,挣得并不多。就是我们很多农民做活,工艺好,但是非常朴实,不图挣多少,能挣就可以了。正是这样的一种基础,我觉得这种萌芽应该说是开始有了这样一个基础之后,很快就进入到发展阶段了。而且这个材料刚才也说了,它是泡桐,比较轻。

主持人:是的,在这里可以给听众朋友们稍微补充一下,为什么说曹县生产的棺木畅销在日本呢?因为在日本有一个习俗,他们是死者和棺木要一块去烧掉的,泡桐它的桐木材比较轻,比较容易去烧,所以适合用桐木来加工棺木,是吧?

嘉宾:是的,对的,这个材料非常适合的客户的这种需要,所以工艺好,有材料,所以发展的速度就会比较快。所以进入发展阶段之后,很快的把这个市场给占领了。

在发展阶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能发展到今天,我觉得还有一点,他们还是有一些规划的。你看他们的产业相对集中,就这一个镇他们80%的都在干同样的事情。产业比较集中,有长期发展的潜质,龙头企业就开始产生了,有很多在这个领域去坚守,发展的速度就会很快。我们也看到一些段子,说庄寨镇有些招上门女婿的,说别看是做棺木生意,但资产很雄厚。而且这里边招上门女婿不仅仅说这个生意好,其实我倒觉得还带着一种传承的感觉,就是家里没有儿子的,哪怕是女儿也要干这个事儿,而且招上门女婿继续传承这个事儿。我觉得任何一个产业不做短期的,而有长期的一个规划的时候,那么它的发展就会比较长远,而不是说是做一个短期的一个生意。我觉得如果做短期,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现在曹县这么火,而且未来我觉得这个产业,不像其他的网络上出现的一些产业一样,或者某些网红一样,可能乍现一下,过了就过去了,它这个是有产业基础的。所以我觉得这种传承、规划,从目前所处的发展阶段来看的话,我觉得还是非常好的,有更长远的一种发展机会。我觉得这就是庄寨镇的整个的发展过程。

可能现在大家看到的更多的是我们的大集镇的电商,电商可能因为从网络上传出来的,所以电商更容易让我们社会上各阶层的人士能够接触到。那么大集镇电商基本上就反映了网络上传的说10年的发展,整个曹县的默默无闻到这么红,可能更多的是在电商层面上体现出来的。同样电商发展也经历了萌芽到发展这么一个过程,而且它是十年磨一剑。当然这个基础一样的,它也是慢慢慢慢去打的,当然和庄寨镇的木工生意不太一样,木工生意毕竟它还是有匠人的一个传承。这个更多的是什么?是完全学习新的,电商完全学习新的。

主持人:而且刚才您介绍的桐木加工,它跟当地的自然环境适合泡桐的生长,跟这个是有密切关系的。但是后来做演出服,包括现在的汉服这个可能完全就是一个新的产业了。

嘉宾:是的。做汉服、做演出服,它也有一定的基础,就是在萌芽阶段,我们其实很多产业都是这样,萌芽阶段它还是有一定的条件做支撑的,不能说完全是无中生有。你看我们的电商也是在萌芽阶段,就大集镇,他们在当地这个事儿源于啥?就是农村有一些做影楼的,就拍照片的。

主持人:拍婚纱照,拍一些沙龙照。

嘉宾:是的。这里边就有一个典型的代表叫任庆生的,也是在当地他们都讲,这是我们当地做电商的第一人。

主持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嘉宾: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也是大集镇丁楼村的党支部书记,其实我倒觉得不应该是他,应该是他爱人,他爱人叫王爱华,她是在影楼工作,影楼工作就是说能做影楼的服装,然后卖给影楼,但是她挣钱很少。这里边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影楼的服装它每一次基本上复购率很低,买了就是顾客穿一穿拍个照片就放那地方了,可以重复使用。后来因为也是一个偶发的因素,当然所有偶发都带有必然,因为她做服装,所以后来有个学校说能不能给做点演出服,36套,她一听觉得大单的生意就赶快做,其实原来也没有做过,所以这一单36套挣了100多块钱,她觉得还挣好多。

主持人:十几年前。

嘉宾:对,十几年前,2010年,其实这里边反映的是刚才我们讲的农民这种朴实,一件衣服我加工费我就挣个几块钱就可以了。

主持人:她更多的想的是怎么把这个产品做好,并没有太多的这种营销的思维。

嘉宾:对,她还是说朴实,就是先把活干好了,挣钱多少不要紧,再加上当时的认知里面可能和我们现在的商业的认知也不太一样,就像刚才您讲的,我可能对营销没有什么太多概念,挣一点就算一点。这一单我一下子几天我就挣了100多,觉得划得来,所以后来就觉得这事可以干,就开始干这个事了,就做演出服了。但做演出服后来也没有那么多活,后来就慢慢说网上可以开店,能不能自己开个店,还是他媳妇提出来的,王爱华提出来的说我们买台电脑,当时1000多块钱对于他们来讲太贵了是吧,不管怎么样,后来两口子还是决定干这个事,才真正算开启了电商之路。到了2012年的时候,他们就挣了七八万块钱了,也买了车。这个时候老百姓一看,这事儿行,所以就跟着做。在2012年当地这些村民开始模仿,开始学习,全村全镇就开始了我们的真正的电商产业的路了。这是用了两三年的时间,有了这么一个萌芽,之后就开始发展了。之后开始发展的时候,我们其实也是和很多产业一样需要合作,需要共同开辟市场,需要政府的引导。这些其实对于我们曹县的电商,以大集镇为核心的这么一个产业发展的道路,一样要素都没有少。首先是带领全村干,周边的村也干,大集镇开始干,再到后来大家致富了。致富之后,也有段子说农民就开始盖房子,结果县里领导一看你在村里不能在耕地上盖房子,该拆就得拆,产业怎么发展,大家富裕了,后来就有了发展产业园的这种思路。

主持人:从刚开始的这种自发性的,慢慢的在政府的指导和引导下,走上规范化的这样一条道路。

嘉宾:是的,他都是这么一个过程,最终是一定有政府的支持,和产业发展的引导。整个的发展我觉得应该说是离不开政府的正确引导。在这里边其实有一个人,我觉得我们还真的是要给他记上一功,当时的大集镇党委书记叫苏永忠,应该说对于整个大集镇的电商产业的发展,应该是功不可没的,因为他成立了电子商务发展的办公室,修路改造电网,因为要用电,要用网络,鼓励大家做电商,再到后来县里的领导开始规范电商产业的发展,开始做产业园,包括现任的镇党委书记侯正亮,应该说在产业发展的道路当中,也做了大量的这种工作,引导大家去规范发展,才有了现在的整个的曹县电商产业园的发展。

我觉得这都是整个咱们今天所谈的网红曹县,它整个产业发展道路上,从一开始的萌芽,慢慢摸索,到后来产业聚集,再到后来规范发展,就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如果没有现在网络的这么多的段子,没有引爆点,可能它产业不会受影响,可能发展也会非常的好,但是不会那么红。所以各个要素加起来之后,就有了我们现在的网红曹县。

【片花】

主持人:听众朋友,欢迎您继续收听,我是主持人张栋。

今天节目我们聊的是电商助力乡村振兴的话题,做客节目的专家是农村实用人才带头人培训讲师团讲师王志勇老师。

的确,曹县的实力给了网友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曹县大集镇是全国最大的演出服生产基地,承包了全国70%的演出服,而曹县庄寨镇凭借当地优质的桐木资源,成为全国最大的桐木加工出口基地。刚才我们聊到的棺木出口其实只是他们桐木加工产业的其中一个小部分,除此之外还有家具等等。曹县之所以能够成功走出一条电商发展之路,离不开对产业项目的精准选择。

王老师,您看曹县它这个电商发展比较有意思,其他地方可能是用电商来卖一些农产品,卖农产品的更多。但是曹县您看一方面铜木加工产业,当然跟当地的自然环境的,跟当地的这种树木资源是有关系的;第二个您看做戏服也好,现在的汉服也好,其实这个更像在工厂里要干的活,但是同样曹县拿来作为增收致富的一个好产业了,同样可以走得通。

所以下面就想请您给大家介绍介绍,在产业振兴过程中,我们如何去精准选择好项目呢?

嘉宾:关于如何选项目,我想有几点,给大家提一些建议,供大家去参考。

第一个,我们农业项目都很清楚,要因地制宜,包括刚才您说的,好像演出服、做汉服,它更像是一个第二产业的事情,它是不是属于我们农业的选项?其实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农业产业项目我们有一个总目标,其中提出来第一项就是叫产业发展,并没有提说,2005年,当时提出来叫生产发展重在第一产业的发展,现在是叫产业发展,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只要是符合当地的这种特色的,我们的农村、我们的农民就可以把它做成产业。所以我们乡村的产业发展一定是三农,农民、农村和农业。不能说把第二产业就归为不是三农的事儿,农民干的事儿我们都可以叫乡村振兴的产业的事儿。所以我们第一点就因地制宜,结合自己的资源和能力来选项目,不能单纯地就是种和养,种和养接下来的一个就是要加工。你比如说桐木,就是我们当地的泡桐,对不对?它就是一个农业的项目,就做加工成为家具、成为茶具、成为酒盒,当然更出名的是棺木,刚才你也说了,棺木其实只是一种,但是特别出名。其实出名这件事情很重要,就是如何传播的问题。

主持人:有个品牌。

嘉宾:有个品牌,对。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刚才说的大集镇的演出服。

主持人:布料可能是棉花、桑蚕,都是农产品。

嘉宾:对。在山东,当然更多的在新疆、在东北,其实棉花在当地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产业,所以它用的还是地方的这些原材料。第二个就是加工业,加工业当中最基础的就是手工。其实他们这种演出服就是一台缝纫机,每家每户都可以做的事情。我们很多农村妇女,包括现在很多农村的宝妈,我们也在去思考一个问题,宝妈的时间怎么充分利用好?就做电商。宝妈的手工艺,其实更多的就是我们传统的做缝纫活,它这个地方就完全用上了。就是早期的每家每户做缝纫活,到后来当然慢慢去发展了,可能有了自己的服装加工厂,甚至有的发展成了当地的龙头企业了。但是你就像我们的木工,在当地有600多家木工的加工厂,但是有2000多个个体户,所以你会看到它是慢慢慢慢往下发展的。所以我们农业的项目,不管是从原材料的利用上,还是从我们的手工艺上,这都是我们最传统的农业的项目,只不过借助了我们当前的互联网的工具,电商,借助了我们的更广阔的这种市场的通道,所以把它慢慢发展起来。所以我们在选项的时候,第一点,依然是非常重要的因地制宜,就是我们的资源是什么,我们的能力是什么,这是我们选项的第一个。

主持人:表面看起来是电商,其实它下面是三产、二产、一产,把整个给串联起来了。

嘉宾:是,他走的还是产业融合的路,这是第一个,就是因地制宜。

因地制宜说起来容易,我们其实这句话说了很多年了,但是我们这些年都在往外去学习。我觉得我特别支持往外去学,我们叫做游学,但是他学习的方法和结果就不一样了。学习的方法就是去看别人的,但是更重要的是什么?学别人背后的逻辑,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什么资源,他有什么能力,这反过来我们就要去考虑我有什么资源,我有什么能力,我应该做什么,而不应该是照搬。

主持人:学门道。

嘉宾:学习方法不一样,对,学门道。学的方法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有些地方就是照搬的。我也看到很多地方,比如说陕西的大红袍的花椒有被很多地方去学,把种子拿回去就种,种得也不错,但卖不出去。因为陕西的大红袍可能有地标、有名气,人家卖得就好,你拿到地方来可能就卖得不够好。你如何把它变成自己的有特色的东西,哪怕是同样的品种,有没有可能通过电商,通过别的方式也在本地做得很有名气,而不是简单地把它品种搬过来。这种类似的东西很多,但是有一些就学得很好,他是怎么做的,回来之后我就学他背后的这种逻辑。中国传统的很多的地理标志产品,按照2018年的统计,大概有2594个了,这两年可能还有一些,加起来估计现在应该有两千八九甚至到三千。这样的地标都发展得好吗?也不尽然。所以有些没有发展好的原因是什么?我结合我本地的地标,我发展我本地的地标,不一定把他的拿过来我去发展别人的,这不一定。关键去学什么?他成功的地方是什么,他失败的地方是什么,我学会了我用在自己的项目上,我觉得这是真正好的游学,结果一定是不一样的 。所以因地制宜这里面牢牢地把握住它的核心就是资源和能力,即便是我们做游学,我们非常鼓励做游学,但是一定要学背后的逻辑。所以因地制宜这四个字背后的这种内容其实是博大精深的。

主持人:是大学问。

嘉宾:是大学问,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就是在选项目的时候一定要看长远,我们叫做引领行业。就是我们有没有可能在这个领域或者是一个细分的领域能够做到引领。做引领我们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技术的,一个是模式的。要么你有很强的技术,别人很难去学来,或者学到之后学不精很难和你去竞争,这是一种方法。要么就是模式,模式是什么意思?就是别人做的和你做的很难去完全照搬走,照搬走之后人家还会觉得鼻祖是你,就是你最先做的,这就是我们叫做卖法的不一样。你是最先做的、最早做的,你就有可能成为行业的老大,我们叫做引领行业。就是要么你有技术的这种硬核的创新,要么你就有模式的创新,而且还能做得早,还能做得久。其实曹县也说明了这一点,你看木工木雕是他的核心技术,而且靠手工,他们有这个传统。模式你看他的大集镇的电商就是这样,10多年前就开始做,而且都做这一件事情,都做演出服,所以别人再去做演出就很难跟他去竞争了。所以从技术和模式上创新就能做到行业引领,我们在选项目的时候你也去思考,我们选择这个项目能否做到这一点?还是说只是短期的,没有一个长远的打算,这个我觉得也需要去考虑。

第三个没有统一的规划,能不能做到产业聚集,第三点产业聚集上,我们能不能把我们所有的从业人员,能够通过统筹,通过统一的这种政策的引领,能够抱团去发展,如果说做不到,其实早期热闹,后期可能慢慢的就会衰退,而且我们说在电商,我们主要做的领域当中,其实抱团是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因为市场足够大,大家不用担心我自己做了,别人做是不是就竞争了,如果说我们封闭式的去做反而做不大,电商一定是一个开放的抱团发展,而且行业内是减少竞争关系的,反而是通过合作大家一块把市场做大。所以我们在做农业项目的选型的时候,我们看能不能做到产业的聚集。这是我们现在选项目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如果之前选项目就是单打独斗的项目,可能会有另外的一些原则。现在选就不能像原来那样了,而更多的是考虑整个行业,整个产业的发展。

还有一个第四个,和我们曹县这个事就比较关联了,我们的传播能否出圈,就像刚才说的棺木其实是它的很细分的领域,占比也未必特别大,但是这个行业很容易引起关注。做棺木很少有在公开的信息当中,哪个地方专门做棺木,而且占比这么大,而他们做到了。所以这种新闻点很足,容易传播出圈,这里边当然离不开我们新工具的使用,包括他的演出服,早期就是做演出服的,为什么后面那么快的去转型,因为疫情的时候,演出减少了,演出服的使用就减少了,他立马抓市场的热点,就是汉服开始受人追捧,所以疫情期间一下子就把汉服给做起来,占到全国市场的30%以上,所以传播出圈对于我们现在的农业项目的选型当中,我们还是要考虑的,得有我们的传播的这种点,其实放在我们专业领域,我们讲商业模式的这种课的时候,也特别强调就是一个项目有没有好的定位,定位是什么,为什么客户买我们?原因是什么?热点是什么?如果这个热点不是一时而是长期热,会根植于我们的客户的心目当中,这就是很好的我们项目的商业模式的定位,传播就是靠定位来的,如果说有传播能出圈,很快的我们的项目就能够发展起来,所以我们在做这个项目选择的时候,我觉得这四点算是个建议,供大家去参考。

主持人:因地制宜,引领行业,产业聚集,品牌宣传,以此来选择好项目,这样产业才能发展得更大,发展得更长远,真正实现产业振兴。

好的,非常感谢王老师参与话题讨论。

嘉宾:好的,谢谢大家。

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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